汽车BOB手机网页版-官方版零部件能否支撑产业梦想

  成功案例     |      2022-11-24 03:43

  BOBapp我们谈了这么多,也注意到去年我们汽车的产销超过800万辆,今年大家都预测可能会超过千万辆,大家觉得发展的快速,对于汽车零部件产业是一个非常好的前景。而且大家预测汽车零部件产业未来五年到十年是一个发展的非常好的时期。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我们也谈到了汽车零部件产业的危机。请各位老师讲一讲,在这样一个大的时代背景下,我们下一步汽车零部件产业发展有哪些机会?虽然有问题,但是我们谈的都是机遇与挑战是并存的,各位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陈光祖:玉环是浙江零部件企业中发展非常好的一个厂家。去年是230亿,今年要到280亿。但是我觉得他们也很分化,企业明显分化,因为那个时候企业重点是搞出口,猛出口,以外销转内销。出口好了,慢慢往国内来转移。现在看来,汽车零部件一定要跟上时代的发展。它面临的也是第二次创业。有的厂拉开了。一个土地一百万,比美国还贵。人工,我去台湾看,都是印尼的,都是马来西亚、菲律宾来台湾来干活的。所以,后来他就不想干汽车了。他现在80、90%是外地的,他自身养不起,工资太高了,地也太高了。这样,就有一个如何从当时起步,现在再进一步的创业,变成一个世界上比较强的聚集区。这就需要花很大的力量。现在恰恰是零部件产业的一个转折点。从过去靠卖劳动力,我的刹车,我的擦片。炼铝需要用很多的电。我们不能这么办,不能光看我出口多少。也不能光卖劳动力。你现在应该要做的,现在很大的一个信号,有很多记者问我,印度会不会赶上中国,我说很难说,中国自己要不努力,大概十年、十五年,印度可以赶上。他的劳动力比你还便宜。现在越南很多搞摩托车零件,现在很多印度的很多厂家都到越南建厂。所以我们一定要有一个想法,二十一世纪是一个信息化的社会。现在每天都在往上赶。我们不能一高兴就坐下来了。你只要停三年,就完了。韩国三星的老板,最早的老板,他说一个企业只要两个月,你没有跟上世界水平,你就没有进步的可能性。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停步,停在那里,你坐了十几年,看我依然很好。现在锻造,我去年去北戴河看了,锻造是给跑车做的。这个世界很少,关键的东西我们老跟不上。现在国际上要搞镁钢圈,我们跟不上,总的来说,这是我们应该从动态的眼光来看中国汽车的零部件。现在美国很好,但是如果美国十年不进步,它依然落后。

  钟师:表面看汽车的零部件企业也很繁荣。光看数量,它的也很繁荣,但是我们如果看结构的话,就不这样了。现在大量的跨国公司,外国的所有零部件企业都到中国找机会。能够给中国整车厂提供优质产品,和技术含量高的供应商,大部分都是有合资的背景,或者是国外的引进技术。而不是说我们中国没有供应商。只是你本土的,即使我们万向集团,中国数一数二的自主品牌的供应商。这种企业中国没有几家,还有几家我们做得好的也不少,但是他们只是在某一个局部做得非常精彩。没有走向产销规模。江苏保险杠的企业做得很好,但是他保险杠的产值和附加值毕竟没有很多的利润率,他做到这个已经很不容易,已经非常精彩。但是我们的技术附加值也不高,在其他的高精尖的产品上附加值很高,这几乎都是跨国公司在中国安营扎寨的企业,我们自己本土的企业能够跟他们叫板的很少。万向的一些模块,向大众、向通用供应很少。基本上都是向北斗星这样的中国二线的企业供应。我们拿最好的零部件供应商和国际上零部件供应商攀比的话,我们的实力还是欠缺很多。

  杜芳慈:零部件企业一定要分化,一定会减少。最近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各个企业在重整零部件的配套体系。过去是解决有无的问题,现在是要解决品质的问题,技术问题,从汽车工程学会组织的一个课题来看,现在我们中国的汽车零部件,最多的环节在电子产品上,因为电子产品越来越多的要进入汽车,成为它的零部件重要部分。这部分我觉得作为汽车自己本身,过去汽车行业的概念,这方面没有什么积累,就需要我们过去的,像中国电子部的配套链来做。这方面国家的鼓励政策不大多,汽车是很长的一个链,应该是汽车工业拉动着电子行业。但是电子行业兴趣不高,或者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者是没有好的厂。不管怎么说。这就决定了,我们汽车行业自己要建一些电子厂。我觉得难度很大。隔行如隔山,发展起来很难。但是我们的电子行业的这些厂家,大家也讲讲通讯费不降价,手机不降价,他对进入汽车行业没有兴趣。

  一方面需要大家的认识问题有改变,另一方面,需要政府创造一个好的环境,使它上来。如果电子产品不上来,卖劳动力、卖资源,这不是长远之计。我以前跟一个厂的厂长聊。我要做到世界第一,他讲了很好的规划,十年以后,是全世界最好的。我说十年以后,你这个产品应该拿到非洲干去。那个时候中国的工资很高,生产成本也很高。当时他并没有意识到产品的转移,现在我们的产品也到了需要转移的时候,需要你转移出去的时候,你要什么东西。刚刚我讲了好几段都讲了我们没有技术。以前我们刚刚开始引进技术的时候,厂房都不会盖,那个时候盖的生产线没有办法用。现在我们盖一个现代化的工厂,买设备都会了,就是不会开发。恰恰你不会开发,你没有核心竞争力。最近我到广州去,很多厂的老总说,应该让五院、四院、九院看看,他们就会盖车间,他们不会设计。他们是给日本丰田、本田盖的设计研究所。建筑不一定很漂亮,但是完全是按照它的功能来盖的。他是按照这个设计所有多少人,每一个人干什么工作,要占多大面积,各个部门之间的联系是怎么样的。他是按照这样的理念来建造这个建筑物。比如说他让设计师疲劳的时候有一个好的环境,所以设计师的屋装大玻璃,累了往那儿一走,外面青山绿水,他是这样的理念。我们现在没有这样的理念。所以我觉得我们最需要的是继续改革开放,要解放思想。要真正抓住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在核心竞争力上,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一个积累,你不积累不行。比如说CVT的模式变速箱,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的辅导员和研究生做这个课题。日本的就这一个链条,CVT的变速箱是一个小铁片,但是这个小铁片他研究了50年了。我们哪有一个汽车零部件厂家会做这样的研究做50年?

  钟师:国外的零部件巨头的公司,他们的研发机构庞大得不得了。我们任何国内的企业都看不到这样的现象。他里面的大量的实验室,环境实验室,电池实验室,很多的门类,他要完善一个产品,要用大量的技术手段保证,还有一大堆研发人员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们看到的只是那些实验人员。我们去国外零部件厂参观,他们说这个全球就是几家,大量的参数过来,你怎么变成通讯处理,这是需要人做程序。这个行业尖端的全世界没有几个人,专门写这种程序的人没有几个。这很复杂。当然他们这是一代一代技术精英,都在前一个人的基础上,再推进一点。他开发新产品的话,他的速度非常快,因为前面有积累。包括以前的经验教训,你没有干过这个事情,你来回失败要费很多的时间,这就是成熟公司积累的核心竞争力。

  杜芳慈:我们开了一个研讨会,研讨会上我给大家提了一个问题。在日本的一个汽车企业里面,假设有三大汽车厂,每一个汽车厂有三大独立研发中心,在这三个独立的里面分别有两万人,一个汽车企业加起来的研发力量是六万人。我们的汽车厂说我有450个汽车研究人员,他们还是这种概念。我问了,人家六万人每天干什么?是不是你这四百多人就可以把人家的六万人干的事干了?很多人家干的事你还不知道。合资企业,现在上海通用来了以后,现在人家培养的人员。局部的设计概念我们中国可以设计。他的泛亚设计中心也是两千多人。我们现在的零部件厂就更不用说了。你说人家怎么弄?没有研发、没有核心竞争力,你永远是劳动力,永远是打工的。当你的劳动力成本,各方面上去以后,产业就会转移出去,不会在你这里干。

  钟师:从大的企业集团决策的角度来看,原先因为整车上来要速度快,马上要配套,最快的捷径就是找几个国际零部件巨头合资,这个赚钱比较快,利润在中方的集团里面也可以留下一部分。如果你要自己花钱弄这个东西,有风险,而且最后的结果也不知道,政策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大量的都是搞合资,快。就像我们搞整车一样,现在我们的整车有很多的机会,原来也没有整车。零部件企业也是要找国际合作伙伴,马上上,形成一个产业链,很快。如果你要重起炉灶的话,很困难。这方面,应该是政策方面有一个保护,允许你失败的机制。如果你只能成功不能失败,零部件自己开发,风险肯定很大的,可能花了很多的钱,最后的结果不一定好。合资因为是现成的东西,风险比较小。

  第一,我们必须要承认我们的起点很低。我们首先正视现实,才能解决现实的问题。这是我们的零部件面临的问题。我们的汽车零部件,跟印度、菲律宾是有优势。跟欧美相比,我们在全球化的情况下,我们跟世界上强势的国家比,我们的差距非常大。而且特别的记住,我们的差距不是三年、五年,甚至八年十年能解决的问题。

  第二,中国汽车零部件应该到了快速发展的时机了。这不是以人的主观意识为转移,行业发展到这个阶段了。你不做别人就做,关键是这个市场谁来承载。全球的零部件企业都在往里进,你不做就要把这个市场让给别人。我们一千万的市场的时候,中国的汽车零部件产业到了一个高速发展的时期了。

  第三,在高速发展的过程中,必然带来高度的整合,最终就是谁能整合谁的问题了。谁能在汽车零部件产业市场里面,能够保留自己的一份战场。这是面临的非常现实的问题。

  我还是想说一下北京的零部件,因为它比较典型,包括它的起点很低,产品的布局,包括我们的资本能力等等。尽管我们做了很多的工作,下了很大的决心,从行业来看我们还是处在劣势。北京和中国的零部件面临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不能简单的重复人家走过的路,欧美走了一百年,我们再走一百年,别说一百年了,一年你掉了队,你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如果我们两三年到三四年不成长起来的话,你将来的市场就没有了。你就处在被别人整合的状况。北京汽车零部件也好,全国汽车零部件也好,应该走一条自己成长的道路。要把别人几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走过的路,我们用很短的时间走过来。

  我们进入到五步战略。其中有三条跟我们的成长路径有关系。一个是过去的北京零部件是各自为战,自生自灭。现在全国零部件比较突出的特点,一个是散,各自为阵。我们现在统计,规模以上的我们统计了4万多家,我估计全国没有任何一个统计机构能够说出中国有多少家零部件企业。北京有多少家很难说。一个车架子,一个什么产品,正规的企业做,甚至你叫他企业,你说是家庭他就是家庭。这样的企业太多了,这就是北京汽车零部件包括全国汽车零部件的现状。不要说规模过百亿美元,我们北京汽车零部件统计,过一个亿,五个亿,十个亿的企业都屈指可数。很多企业拼拼打打,一年弄得很辛苦,最后一年拿一两千万、四五千万的销售收入。这样的企业遍地都是。中国很多出口的企业也是这样的。一个是散,一个是小,再一个就是弱,不管是技术还是整体实力上非常弱,包括我们现在出口,主要是做的欧美国家不再做的产品。实际上,一个是卖材料一个是卖人工成本。很多都是打铁的活,我们打完了以后出口出去。

  刘毅男:现在的主机厂配套就是给钢铁的重量乘以一个价格。我们说我们出口量大,是一种好的客观的反应,这支撑了企业GDP的增长,倒过来实际反映的问题是,我们自己出口的一些产品没有高的技术含量。而且最终基本上以资源型的出口为主。这是从中国长远发展战略上,都是问题。我们的钢材、铜、铝、甚至其他的稀有金属,加上我们最低的劳动力,送出去了。最终我们得到的是什么东西?我们得到了GDP,甚至维持一些企业的生存。我觉得这种状况不改变,中国企业产业现状的发展很难。

  我觉得最终我们要通过走一个比较快速的成长路,最终把零部件这一块做好。北京汽车零部件有五个战略。第一,一定要走集团化的发展战略,整合起来,利用好资源价值的最大化。而且我们跟北京的零部件和北京的主机厂很好的对接。我们把发展的问题解决好。通过集团化的运作拉动北京零部件产业的发展。

  第二,北京汽车零部件有两条路径,资本运作和产品运作结合起来。现在我们做企业,都是六十年代自我滚动,自我发展。这样是不行的。汽车行业最大的特点就是大投入大产出。谁的资本有优势,谁把资本玩好了,就可以干成。资本没有优势,最后很多事是没有办法做的。所以我们要把资本运作和产品运作结合起来。

  第三,我们把产品作为两个类型,一类是成本领先的产品。这个北京以后不会再大力做了,但是北京有一些存量,会继续把它做好。过去我们北京的传动轴厂,一年干四五千万都是好的,现在一个月就是两千万的销售收入。传动轴我们原来四五千万,现在一年就翻成三亿。我觉得中国的零部件成长,最终要走的路,就是和国际融合的道路。我们以前讲要站在别人的肩膀上成长。我们不能简单的重复历史。跟国外的优势企业,我们的目标是世界五百强,跟那些企业整合起来,借力成长。不然的话我们没有别的路。我们这几年陆续跟美国的德尔福公司都有一些合资企业,去年我们做得比较成功的是汽车的智能控制盒,现在国内没有汽车生产厂家。从业务类型,北京来看,战略型业务,就是根据北京的实际,把汽车的内外配件系统,我们跟江阴的厂家合作,我们协议已经签了,也是建厂的问题。他们做得还是不错的。曹总在德国收购了很多公司,他的西方管理思想还是很多的。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整合起来。我们考虑自己的热浇灌系统,还有汽车品牌技术的一些产品。再有一块要大力发展的就是汽车电视,包括现在跟全球一些大的媒体合作。现在已经签约的,大量输入特别是手工工艺,高附加值,少污染、少能源消耗的产品。尽管北京的零部件比较弱,但是中国的很多产品都是劣势起步,最后再前进上去的。刚才几位老师已经谈到,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包括最近我看北京汽车工业的一些材料,回想起过去讨论的问题,大家都觉得很幼稚。二十年前、三十年前,谁也想不到中国汽车到今天能想到会到一千万辆。那个时候都想不到中国的家电在世界排到第一。尽管汽车零部件产业现在起点比较低,但是按照中国其他产业发展的情况来说,我还是充满信心的。

  陈光祖:我们还是有市场,有基础。中国有这个市场,给我们机遇,国际采购的到来,也给我们这个机遇,但是这个机遇不是无底洞,它不可能等你。这个机遇是最宝贵的。我觉得北京现在的主要发展的思路是对的。过去干完以后不管,北京是全军覆没,八十年代的时候,北京零部件比上海强。九十年代末几乎全军覆没,现在又从头起家,正因为有这个教训,他们转变了思路。以后会一步一步往上走。

  刚才大家谈的都是大的零部件企业,实际上零部件企业也有很多小的很起作用。叫小而精。日本的NOK,开始我去的时候日本一百多个工厂,但是百分之百的都要靠他,要做油封就要找他。现在不到三百多人。他不搞大,但是我就把这个搞到最好,你所有人都要找我。小的也要注意,小的可以发挥很多的作用。所以NOK是日本的油封心脏线,就是他搞起来的。中国的油封不行,中国的老是漏油。

  还有NGK,是日本陶冶公司,他火花塞就做得好,现在的电装,过去火花塞两万公里就完了,现在25万公里都可以。25万不用换,而且效率很高。不是说非常大的公司才起作用,小的公司也起很大的作用。整个厂的盈利是非常合理的科学发展观来组织,不是说一下几千亿,更多的打基础的是小企业,小企业有一个本事,我打太极拳,你打武当拳,我们要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我们现在要精,这个精是本领、本事。这个靠脑子,不是光靠劳动。小的也要起作用。

  钟师:很多的零部件企业,小型的非常多。但是每个企业在它这个细分市场里面的地位蛮高的。不光是在德国,至少在欧洲区,它很强。有很多你看不见的几百家、上千家大大小小的厂家。问题是他有自己独特的专利和独特的产品优势。如果在这方面做好的话,国内现在也别梦想突然有一个零部件巨头出现,这需要有一个过程,只有在小的里面做好,在小的里面才能产生一个中的,在中的里面产生大的。竞争优势在行业里面充分的体现。如果各自的几百、上千能力比较强的,会带动国内的零部件产业。追求最大是最后的结果,不是一开始的目标。一开始你的利润率、技术含量很高,你至少要活得比较好。

  主持人:刚才几位老师从各自的方面提出到很多发展思路。今后都是对大家有启发的想法。我想请杜秘书长谈一下,我们现在的汽车零部件产业面临这么多的问题,可是现在我们如果抓住哪些是我们的机会?哪些是是未来的方向?

  杜芳慈:你弱的时候就得干弱的事,全球分工。你说我现在也不做轮辋了,弄到非洲做,非洲现在还不行。你拿出去也没有产值了,劳动力也解决不了。你必须认识到在这个弱的情况下,今后往哪个方向发展。要认识到,往那个方向发展,你需要做什么事。

  我看你这里面有一个标准的问题。了一二十年的标准。现在从汽车行业来看,乃至国家对标准的概念,不太清楚。不知道标准是干什么的。标准的结构体系是什么也不清楚,我们大量的汽车厂家是按照国家的标准作为自己的标准生产。外国恰恰不是这样。上外国查查汽车的国家标准,比如说美国这样的国家,你找不着几个。你找行业标准,SCE的标准,几百个,什么东西全是在企业那里。现在我们老想说,定国家标准定几万个,实际企业的。外国的国家标准是一纸箱子,行业标准一小柜子,企业标准一个大楼里面装着。我们现在正好是反的,正好是倒三角。国家标准最多,行业标准现在还要减少。企业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企业的技术规范,企业的工艺规范,企业的流程,包括这些软件,都是企业的核心秘密,我当时做北河气碳罐的国产化,后来他们给我讲,碳罐有一个检测设备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从国外进口,不进口不行。我说这个设备是哪个厂家做的。他们说大众有一个标准,大众给这个设备定了一个标准。在中国不可想象,人家企业知道哪儿,都很清楚。我们没有积累,这样一个状况下,你怎么能够有开发能力呢?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有开发能力。现在国家标准开放了,我预备一个个体户要定国家标准。定什么呢?定变速机拨叉的标准,它是企业标准,绝对不是国家标准。如果这样做的话,国家标准几千万个都不够。那都是笑话,根本不知道标准是什么。最近重庆定了一个火锅的标准,说火锅必须加辣椒、加花椒。定了一个元宵标准,说元宵方的和圆的我们不做定论。麦当劳横行全世界,它有国家标准、有行业标准吗?没有,就是麦当劳自己的东西。你到麦当劳以后雇一个人来培训两个小时就可以干活了。为什么能干?完全是在规范里面来做这件事。你来了以后学会规范,两个小时培训以后就干。全世界做出的质量是一样的。我们没有那个东西。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最着急的是这个事。在现在我们发展的基础上,我们必须认清,这件事我们必须赶紧做,还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做成的。要耐得住寂寞。还有,我们很不重视产品的实验。现在认为设计,来了就行了,全世界没有一个汽车不做实验的。你说一个汽车,不做一比一的模型,不行,你绝对做不出好车来。这些实验方面,零部件厂差得太多,比整车厂差得还多。没有这些东西,你怎么有你的核心竞争力。我在中汽公司管国产化的质量。一开始提口号是百分之百国产化。我就反对,当时我们国家的气门弹簧全部是首钢做,当时首钢不管裂不裂纹。我们到底下说,告诉你一个基本的思路,国产化,一不要用中国的气门弹簧。二,不要用中国的油封,三,不要用中国的水封。一定要全部进口,你不进口肯定不行。当然现在已经变了。我们一定要这样做,否则的话,没有这个过程,二十年以后,我们仍然又提我们国家是世界制造大国,不是强国。我们摩托车已经是世界的大国了,已经占了世界产量的一半了。我们的千万辆已经快两年多了。我们还不是强国?我们现在2500万辆的产量了。日本、欧洲、美国绝对不会说我已经占世界产量一半了。我还不是强国?我还没有强的公司。这件事我们得好好的反思了。你哪天能当强国?

  陈光祖:世界第一,但是不会设计,这是一个笑话。世界上的产业没有这么做的。

  杜芳慈:现在说要解放思想,你不解放这个思想,再过十年,我们摩托车仍然是一个大国,不是强国。